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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agosto Why rabbits are actually spheresRecently the Russian Jew Perelman won the Fields Medal (the equivalent of Nobel Prize in Math) for proving Poincare conjecture,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problems in maths. Basically, the conjecture says everything in 3D without a hole is same as a sphere, the simplest stated theorem ever, but still took mathematicians 100+ years to prove! For example, the rabbit is a sphere! Here is a funny TV episode on it if you'd like to know more about the theorem. :) 07 julio 谁能听懂这个意大利语的笑话 (Totti v. Nesta)http://www.youtube.com/watch?v=Gd7TYNw2W8E&search=nesta
其实很好笑的:P Totti蛮幽默的还。 02 junio 长此以往,中国必亡邓小平主义的核心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可是,让哪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呢? 他和他的继承人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 其结果呢,就是两种人先富起来了:一是不法奸商,二是贪官污吏。 即使邓天真地认为,先富可以带后富,但先富的是这两种人,他们可能带后富吗?他们势必进一步聚敛,因为人的贪欲是无极限的。在美国还有严刑竣法,中国一切权力都是他们掌握的,他们当然继续肆无忌惮了。 可怜的中国,内则民不聊生,外则美日环伺,必欲分之而后快。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痛心疾首,而无助也! 15 mayo 来一段马友友的视频real video
14 mayo Baroque音乐最近太忙,一直没有更新,现在来随便写几句。 大家知道,以前我的最爱是小莫,这就是为什么我的msn昵称是Amadeus(当然,也是因为那部电影)。 小莫的一生非常坎坷,郁郁不得志,最后英年早逝。 但他的音乐却清新优美,像泉水一样透明,很能抚慰人心灵的创伤。 可是他的东西虽好,却不耐听,听多了觉得太艳(早期作品)。 于是最近我从小莫移情别恋到了老巴,主要是老巴的音乐有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信教的人都说这是神的境界,我不信教,但我也觉得他的音乐能洗去尘世的纷扰,让人得到内心的平静。美国社会还是太功利了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内心平静如此可贵而难求。另外,老巴百听不厌,一来(technically)都是复调,本来就耐听,二来恬淡寥阔,颇有老庄之风。 最近著名大牛GS教授从意大利来访,此人超级古典迷。一来就打听: orchestra,ballet,这些在哪里。 第二个就是打听哪里可以买CD。 第三个打听哪里可以买罕见的baroque 乐器,说欧洲买不到。 昨天晚上教授和我以及julia博士等人一起去听Tempesta di Mare(意大利语:tempest of the sea)的Baroque音乐会,教授非常兴奋,开始研究这些古老的乐器,还很想和乐手交流一下演奏经验,呵呵。 顺便说一下,Tempesta di Mare可是宾州唯一常年演出的Baroque乐团,水准很高,而且免费(在教堂里演出),强烈推荐。 19 abril caltech老板给postdoc的一封信
哎,生物/化学的老板基本上就是把学生和postdoc当民工使的。 校友 简-方达 来书店推销自传没想到简-方达年轻的时候也读过我们学校。她是我崇拜的反越战英雄。
在河内北越阵地:
方达年轻的时候 06 abril 暂停更新 and 陈进快崩溃了,暂停更新blog。
不过发现了一个很好的
blog,是负责汉芯造假案调查的一线记者的采访记录。强烈推荐。 不过清华出了更绝的:刘辉居然声称pubmed上一篇Liu H.的文章是他的,结果被人查出是西奈山的Hong LIU写的。这件事还上了nature。他可以算是我见过的最有幽默细胞的造假者了。:D 01 abril 考卷出得太难了今天第一次midterm,我出了一份很能反应思维水平的卷子。 但是,学生们叫苦不迭。而且两极分化严重,有些人几乎全对,有些人几乎是空白。特别是两个ppmm,作业做得还不错的,考试就不行了。 其实,这种卷子,放到中国的中学里,不过就是中等难度而已,但是我忘了考虑美国的国情了。。。 具体来说,美国人根本不适应“程序填空”这种题型,他们只知道按照自己的思维进行。这种题型的一个难点就是必须揣摩程序的思路,要顺着它的思路来。 今天居然有个挺牛的学生问我能不能把一行划掉自己写,把我笑死了。还有个很弱的学生居然觉得好几处程序错了,哎,真是匪意所思。在国内,我从12岁学编程以来,一直都是程序填空作为笔试的主要题型。这种题型和上机编程相比,更要求敏锐的直觉和猜想—验证的能力。个人认为比让你从头写一个程序好多了,对教师来说,也好改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美国的面试都是给张白纸从头写起,哎,可能还是美国人“一切从实际出发”的哲学所致。 29 marzo 美国参院辩论 vs. 美国大学的application fee世界各国的议会辩论,最好看的是英国下院和美国参院。 英国下院的辩论极为搞笑,场面混乱,像一帮人吵群架一样。
美国参院的气氛就严肃多了,让人感觉是欧洲上
最近常看参院的辩论。昨天辩论移民法,于是各位参议员就我们这些学生,和那些从墨西哥穿沙漠过来的人的命运开始讨论。涉及H1b的限额,F1的check,等等。 其中最搞笑的是,加州的女参议员Feinstein提出,美国大学每年给各国学生发的很多offer,这些外国学国对美国很重要。我本来以为她要说没有我们这些人美国的科学就瘫痪了,结果她说: 因为学校学费很高,所以大学可以赚很多钱。:D 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她接着又make a big point on it: 这些学生影响了美国本国学生的利益,因为在公立学校里,应该首先照顾tax-payer的利益。 我一下就怒了:grad school里哪有什么美国学生啊!本科的int'l students本来就少得可以忽略。 然后她又提出,要限制给外国学生offer的数量。参院立法会主席(本校校友)表示不妥。于是她就说,那也行,不过得提高application fee,从$100变成$200。 主席没有兴趣和她就细节继续辩论下去,就说,那就这样吧。各位参议院于是纷纷表示赞同。 这次我彻底outraged了,我们这些穷学生,在国内时,就经常为这些申请费烦恼,她还要来个雪上加霜!!! 如果这个提案通过了,那么以后的ddmm就惨了。。。 26 marzo one clarification那就是I do deeply love computer science.
我不喜欢的是large-scale engineering和heavy statistics. CS里面有太多beautiful的东西,我只是希望CS stay with those beautiful things. CS自有CS的固有空间,没必要赶时髦全部向统计学看齐. 像python和ocaml这样的语言就是极其美妙的,所以teaching python is great fun.我有个学生同时上python和C++的课,他说: I always push off the C++ stuff -- python is so much cooler... 像perl这样的语言太dirty了,只有engineer和hacker才用,真正的computer scientists是不屑用的. 另外,engineering最好从CS里面分出去,例如公司的实验室可以多做点engineering,或者ECE系也好.CS系就应该纯净一点,象牙塔一点. 所以,我一直把我们系属于engineering school这个历史原因造成的尴尬视为一大耻辱.公开场合,我只说自己是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从来不题SEAS.和其他自然科学相比,CS要比物理/化学/生物纯净得多,如果它们这些整天和机器打交道的都是SAS,那么CS没有理由是engineering. 注:Penn化学系曾经长期属于engineering school. UIUC的物理系属于engineering school. CJK / Cyberbit / Latex: a big pain in the ass!搞了一个晚上,才把在latex里面写中文的问题初步搞定,而且只是在我自己的机器上. 无数复杂...非常frustrating. I hate it! 没有一个网页是完全正确的.最好的是michel推荐的: http://kile.sourceforge.net/Documentation/html/cjk.html Linux上的东西好是好,就是实在太难用了,而且没有一个系统性的介绍,各部分之间的consistency也不高,还有很多counter-intuitive的东西.只能靠自己摸索+Google. 太不可爱了. 总而言之,我不喜欢和机器打交道.我宁愿spend time with my students. 我觉得和机器打交道多了人会发疯的. 我当年为什么没有选择文科呢? 那就轻松多了...enjoy your life! 我从来都是更喜欢文科,对历史/语言的钟爱远胜于对物理/化学的兴趣. 可是在国内,选择文科总是有点.... 唉... 再说,有个"先理后文易,先文后理难"的说法,是吧. 等到将来可以enjoy life了,我就转行搞我真正喜欢的文科吧. 看看美国的本科生,真幸福啊.他们能做自己真正最喜欢的东西. 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已经被中国式的教育废了,只能寄希望于中国的下一代了. 19 marzo 有个学生实在太聪明了,怎么办?有个白人小孩,每次都能把code写得比我还漂亮。 有道题我故意出个陷阱提高难度,自以为会难倒一大帮学生,没想到被他用一种很简单的方法绕过去了。 看过他的程序,常常只能拍案叫绝,然后把自己准备好的标准答案修改一下。 你们说我还怎么混啊。。。 搞笑的是,此人也是学linguistics的。 矩阵的爹 zz大一考线性代数,去考场路上。同学说没怎么看书。然后他给我讲了很多刚看的内容,最
后问了我句:你能给我说下矩阵的秩(die)怎么求吗…… 17 marzo 因不满计划生育政策登基称帝 zz不得不顶: 曾应龙:因不满计划生育政策登基称帝 采访缘起:1993年大年初七,我在四川东北部的大巴山中的一座省级监狱里,拜访了 48岁的农民皇帝曾应龙。 大墙之下,“天子”已秃顶,但斗鸡眼中的烁烁神光依旧。他脚登解放牌胶鞋,身着 劳改犯特有的蓝色短袄,袖手对我滔滔不绝地发了两个钟头的“口谕”。这是我降临人世 以来,闻所未闻的宏论,但愿读者诸君看这篇采访,不要以为我在编稀奇故事。 曾应龙犯了组织、领导、颠覆等多项反革命罪,政府念其愚昧,从轻判处无期徒刑。 他性情乐观,服从管理,警察和犯人们都对其印象较好,经常戏称“陛下”。我被“恩准 ”向陛下赞助人民币50元,支助他读四川函授大学。(下文中:威——老威;曾——曾应 龙) PhD 的通病?新的一期PhD comics:
我自己和我周围的好多人都有这样的问题: 办公室里没人或者人很少的时候,会觉得心情舒畅:终于可以安静地工作了,而且没人和我竞争计算资源。但是结果一个晚上都是在surfing the web。 每次都是这样。 PhD难道有心理障碍还是行为强迫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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